浴间立即浸没了满室的黑暗。
冉时的呼吸紧张了一瞬,还是放松下来。
他没出声,只是往任光年的方向走近了一步。
浴室空间逼仄,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咫尺间还闻见道具血浆有些怪异的味道。刚才那场割腕的戏,当然是假的,只是两人演得逼真。冉时手指还留着被刀片割开的伤口,混在道具血浆中,隐隐生疼。
不过这都不重要。冉时侧了侧头,在任光年耳边小声道。
“怕的时候,我就想你。”
冉时的声音清润,轻声说话时带着潮湿绵软的气音,听得人心里泛痒。
任光年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抚摸过细瘦的指节。
冉时如释重负地微笑:“这样,我就至少能撑过一段时间。唔,晚上睡觉可能要需要开着灯。慢慢来,我有信心能治好这个心病。”
随即,冉时被拉入一个有力的怀抱。
任光年用尽力气紧紧抱着冉时,好像这样就能细密包裹住那颗嶙嶙的心。
冉时蓦然觉得心跳热烈鼓噪起来。
他听见耳边的低音叹息。
“刚才就想这么抱着你了,我忍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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