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深重叹息。
林夏摇头,他早已沉浸在绝望的深渊之中,无可自拔:“林冬的病怎么办?欠的债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梁川皱紧眉头,抬高他的手腕。
“那你至少应该相信我。”他顿了顿,斩钉截铁道,“这不是你的负担,这是我的负担。我一定会把你该有的一切,都还给你!”
镜头拍摄完毕,陈导喊了过。
从刚才冉时自由发挥起,陈导就激动地团团转,要不是看到冉时还没出戏,早就冲上去搂他的肩膀夸他了。
冉时缓了几分钟,仍然撑在洗手池前,表情未变。
陈导不免也开始担忧,在这种状态下,冉时要是能分清楚自己或者角色的情绪,不仅能遏制心病,对演技的领悟也会更上一层。
为了拍这场戏码,陈导清了场。他转身出门,让人去找场外的小杨,至少给冉时拿件外套。
又过了半晌,冉时终于动作起来,想抹掉脸上一点泪痕。
任光年抓住他的手腕:“别擦,都是血。”
陆伊就在旁边等他情绪缓解,立刻跑上来,怯怯地往冉时手里塞湿巾:“用这个。”
眉眼凝结的情绪化开去,冉时笑了一下:“谢谢。”
陆伊领了他的道谢,小脸涨红,又害羞又开心地溜了出去,看得出是真的把他在当偶像喜欢。
任光年静默地站在一旁,浑身还凝着一股力。
他开口问道:“结束了吗?”
冉时肯定点了点头,伸长手臂,把一旁的室内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