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努力咳嗽,撇开目光, 实在没眼看。

这动作, 这架势, 也就这两个人还敢在他面前秀一把, 换成别人……

陈导想起试戏时一脸白痴样的纪哲,拿着剧本的手立刻痒了起来, 后悔没在那时候就把他头打掉。

三个人一起看监视器屏幕上的几个机位。

冉时原本很认真, 结果从第三视角看到任光年捏着他的脚踝, 他实在忍不住捂住了脸。

任光年的动作仿佛自带色气, 光是看他手部的细微动作,就让人有点心跳加速。

而且自从任光年蹲下身起,冉时脸上的微表情尽数被捕捉, 他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耳朵红了。

有一个机位是对着任光年的正脸特写,任光年抬头时, 看向他的眼底幽深也拍得一清二楚。

陈导很是痛心:“还能过审吗?”

任光年更正直几分:“有问题吗?”

陈导翻了个白眼。

“从表现来说……当然没问题。”他开口都觉得一阵牙酸,“但是你们要都这么演, 观众还看得进台词和其他剧情吗?”

陈导看了眼周围的工作人员, 小声道:“表演发挥我就不说了, 磨合得不错, 角色理解也到位。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你们俩真是给里给气!”

任光年听罢都忍不住弯起唇角。

“不管别的,你们重来一条。”陈导犹豫了一下, “这条嘛……先保留。”

冉时点头说是,然后后知后觉发现,陈导的关注点也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