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上一世的纪哲也是这么演的。他还记得任光年特别不客气,丢了个箱子给纪哲就没管了,在这场戏里半下线,哪管他演成什么样。
现在这是……
任光年不容拒绝的动作让他有些紧张,不由抓住了椅背。还带着一点茧的指尖握着他的腿弯,粗粝的酥痒伴随着触感蔓延而上。
冉时的腿细而直,布料被直接推到腿根,露出一段藕白纤细的线条。
这次,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陈导沉默,站在一旁抱臂,没有喊停。
冉时反应过来,立刻接着往下演。
“这太麻烦你了,梁警官……”
林夏挣扎了一下,慌忙不顾一切就想要站起来,被梁川眼疾手快按住。
“别动!”
梁川眼看着他的伤口要撞上椅面,手上用了点力气,抓着腿根往下按了一下,把人按在椅子上。
回答他的声线战战兢兢。
“我自己可以的。”
梁川眼神如炬,林夏下意识闪躲开他的目光,不想被看穿自己期待痛感的伪装。
“这伤口不好处理,你有经验吗?”
林夏一边说有,一边拿起一瓶酒精,被梁川夺下。
“你这么不怕痛?”
“还好……”
梁川干脆自己动手。
林夏被按在椅子上,无所适从,只好和他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梁川抿紧嘴唇,又一次脱离了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