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压着欣喜,装作不知情地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冉时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还是先对戏吧。明天这场对手戏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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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工作人员有序不紊进行拍摄前期准备,一个个严谨而认真。

拍摄场地安装好了摄像设备,没加额外的打光灯。

今天拍摄的是夜景,只采用房间内的自然灯光。冉时走了几次站位,仰头看天花板上的灯。

陈导也看着灯,沉思起来:“这灯有点暗。”

他说罢,让道具组关掉了其他的灯。

黑暗猝不及防地降临眼前。

天花板的灯基本没有光亮,最多只给如墨般浓稠的黑暗抹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对道具十分挑剔的陈导犯了难:“当初我是想要朦胧的光线来着,特地找了一组用了很久的旧灯泡。要是现在换成新灯泡,肯定会太亮。冉时,你觉得呢……嗯,你怎么了!”

冉时没回答他,陈导只能听到一阵恐惧急促的喘气声。

有人急忙在旁边喊了一声,让工作人员打开灯,随即大步冲过来。

灯光一亮,陈导才看见冉时一脸惨白,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让人打开其他的灯。

冲上来扶住冉时的是任光年。

“你居然怕黑吗?”陈导瞪大双眼看他,嗔了一句,“啊呀,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