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对冉时下手,被任光年按在地上打不说,还得天天加班加点,处理这摊烂活!

他喝了口咖啡,苦涩入喉。

助理还在旁边义愤填膺:“这两人怎么这么嚣张呢?那私生粉也不下手狠一点,拿砖头砸算什么!”

常舟顿了顿,没赶他走,反而对这件起了浓厚的兴趣:“……什么私生粉?说来听听。”

——被上市集团总裁咬牙切齿记恨的人,现在正赶在最后一个小时内,提交了毕业论文终稿。

任光年合上电脑,整理好桌上堆满的资料工具书,才回头看了一眼。

冉时靠在椅子上,侧着身,呼吸平缓地睡着了。剧本摊开盖在身上,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压在剧本上,姿势规矩得像是上课偷偷犯困的三好生。

冉时来找任光年对明天的台词,刚好撞上他赶交稿死线,便坐着等了一会儿,就这么累得睡着了。

《无间冬夏》开机已经一周,陈导拍戏求精,不达到满意的效果,绝不继续往下拍,有时候一场戏过了也会反复拍好几遍,直到最后剪辑时,才遴选出其中一段。

拍陈导的戏极耗精力,几句台词,要用不同的方法演绎多次,完全是在考验演员和导演的情感共鸣。

任光年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喉,眼神却止不住要往冉时身上移去。

冉时靠在椅背上睡觉,睡得耳廓都酣红一片,平和而恬静,比先前他看见的几次都要安稳。

摆脱霸王条款,换签新公司后,冉时的心情好了很多,对人露出笑容的次数也变多了。

每当心念至此,他就忍不住想伸手触碰,那泛着一点湿润的唇。

快要碰到的时候,他猛然惊觉,才捱下动作。

近来,他想要亲近,甚至亲密的冲动越来越频繁,光是压抑情绪,都要花上比以前多几倍的时间。

冉时从没有对他的动作表示过明显抗拒,两人合作到现在,该有的默契从来不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