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嗤笑:“你装什么天真呢?要是没有这层少爷身份,谁会这么狂热地痴迷他?”

冉时的神情严肃起来。

“别这么肯定,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天真,还是只是用他的形象意淫了自己喜欢的人设?你的种种蓄意报复,早就脱离了你所谓的‘喜欢’了。”

任光年在和他营业cp前,从来不炒作,有时候还会压热度,为人低调。到了女孩嘴里,似乎好像什么优点也没了,就剩下任家一块金闪闪的招牌。

女孩啐了一声,看见任光年正好从门口走出,便扬声咒骂道:“呵呵,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哦,是了,我怎么能忘记你们俩在停车场的事呢?呸,真恶心,阴魂不散缠着任光年!”

——“就凭你也敢教训我们?赶紧去死!”

——“靠,居然是冉时,阴魂不散又想来缠着啊?都五年了,你死不死啊?”

女孩的凶狠让冉时忽然闯入了那段模糊的记忆,脑中一阵晕眩,一只手从腰后扶住了他,温热而熨帖。

任光年高高站在台阶上,第一次正眼看着这个报复他的私生粉。

女孩一瞬间还有些痴迷,直到对上任光年冷如寒霜的眼神,她才打了个激灵,回神后狠狠剜了一眼。

“你们都错了。”任光年冷冷抛下一句话,掷地宛如金铁,“是我纠缠他。”

女孩彻底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眼圈一红,开始大哭:“任光年!粉丝对你的喜欢就不是喜欢了吗?我们一直支持你,你却把我们的心意都丢在地上践踏,你还是人吗?!”

“我对粉丝一视同仁。”任光年声音沉着,“为了满足自己的窥伺欲,你让家中债台高筑,还主动放弃学业,甚至要父亲为你的疯狂承担责任,这样沉重偏执的喜欢,我无法承担。”

说完这句,女孩就看见父亲站在任光年身后,束手束脚,声音颤抖道:“囡囡,别闹了,我把事情认下来了,你回家好不好,我现在赚了点钱了。”

女孩看着穿着工人制服的父亲,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哭起来,顾不得直接拿袖子抹泪。父亲虚抱了抱女儿,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