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假装工人砸丢砖头的中年男人已经被带去局里了,”助理挠挠头,“审了半天,就只承认自己是拿钱办事,但至于是谁给钱,就一点儿也问不出来了。”

他见任光年表情严肃,转而特别恭敬地崇拜道:“老板真是慧眼如炬,厉害呀!料准他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拿着钱就跑。”

任光年神色很淡,毫不意外这件事的后续发展:“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半点忏悔的心思。”

这男人不仅什么都不说,刻意讨好冉时,还在任光年提出交换条件,让他转告给那群私生粉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应了,抓起助理手里的钱捞一笔想跑,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想潜逃。

小杨也愤慨道:“这人是掉钱眼里去了!”

——冉时和任光年踏入派出所,民警打开留置室的门,把精神萎靡的男人带了出来。

男人坐在塑料凳上,浑身哆嗦了一下,抬眼看着他们,有气无力。

“我都认错了,为什么还要抓我?那几个女孩儿我真的不知道啊。”

民警揉了揉太阳穴:“我们没有在他的手机上调查到相关信息,路面监控也没有拍到他和几个女孩见面。再怎么审问,都和你们先前提供的对话记录一样,他一口咬定,不知道对方是谁。”

两人沉吟一阵,这男人被安保跟踪了大半天,然而他既没有联络私生粉,也没有做别的事,转了一圈就回了自己干活的施工地,搬砖推车,毫无异常。

冉时也坐下来,和他闲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赔偿,就想问你几个问题。”

那男人浑浊的眼珠转了一下:“哦,那太好了,不过本来我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