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听得脸色阴沉,冉时便拉住他的手握了握。
民警同志的眼神转悠悠飘向一旁,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冉时问道:“你在工地一天赚多少钱?”
“最多能有二百,最低也有一百五,”男人很快答道,却忽然有点嫉恨地开口,“当然,和你这样的明星没法比喽!”
“……你可能不知道,”冉时微微笑了一下,轻松地提起去年的事,“去年,公司一个月给我开三千块的工资,远不如你这样干体力活的。”
那男人张大了嘴,显然是惊讶得很,低头看着手上深刻的裂纹,有些怔愣。
冉时想起他的手机壁纸,又问道:“你昨天也没回家,不担心孩子吗?你孩子才两三岁吧?”
男人忽然有些支支吾吾:“有人带……”
民警嘶了一声,已经看出了不对劲。男人这样遮遮掩掩,肯定有猫腻!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继续审问,以孩子为突破口,终于让这男人开口吐露了实情。
男人闭上眼,很是绝望:“你们能不能不再追究了,这事是我做的。”
“这事你认下了,那之后再有伤害他人,甚至——”任光年语气愠怒,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又道,“这些,你都要认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