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嘶了一声:“别动,伤口疼。”

……冉时想不通他这伤口到底是痒还是疼。虽然看着手上的疤口恢复得不错,但冉时还是没敢再动,悄悄握着他的手,回头看了眼脸色沉沉的杜导,关切问了一句。

“杜导,怎么了?”

杜导脾气比王导好多了,面上隐隐一层薄怒,还克制着语气和冉时说话。

“我问了演员副导,副导说孟孟是今早到杭市的航班,结果整整一天没看到他人。连剧本围读都不参加,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冉时思忖了一会儿。

他在咖啡馆和孟孟说了那番话后就走了,但也能看出孟孟时对那段录音的存在颇受打击。

冉时并没有公开录音。

他本身流量就大,秦申一事风波暂歇,他也不会傻到再利用自己的人气掀起腥风血雨。

路人的好感最难获得,他这样轰轰烈烈引起骂战,反而会影响自己的观感。

知道冉时存了录音的孟孟如履薄冰,谨言慎行,再不敢轻举妄动——冉时只想着达到这个目的就够了。

不过,再怎么怕他,也不该不敢来参加剧本围读吧?

刚好冉时接了个电话,说是小杨给他送了件外套,但大楼管理比较严,没有证件不能上来。

冉时于是离开房间下楼找人。

他们举行围读的地点在一处办公室改造搭建的内景棚内,夜已经深了,但还有一些上晚班的进进出出,冉时想了想,还是戴口罩下楼。

然而冉时走到门口,还没看见小杨,就在转角处看见了杜导口中不见踪影的孟孟。

孟孟面无表情,一见他,忽然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