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皱眉:“手怎么又这么冷了?”

冉时猝然不及,放在桌面上翻剧本的手都僵了一下。

“你……”

“我怎么了?”

任光年这么说着,却忽然在他腕口上摩挲起来:“今天怎么戴手饰了?”

“之前流金盛典上,品牌方送的,我喜欢就留下来了。刚好今天商量造型的时候,和他们提到了,挺符合角色形象,就戴上了……”

任光年点点头,心里很是满足。一想到这手镯是他挑的,忍不住又多摸了一会儿。

冉时心中叫苦不迭,觉得被他这么捉弄得耳朵都热了。

然而他又忍不住想偷看任光年的表情,见他眉眼舒展,差点就忍不住要问。

——你喜欢吗?

任光年表面上还在翻看剧本,但桌面下与他交握的手,却不太安分。

过了一会儿,他屈起手指,修剪齐整的指甲从手腕上的筋脉划过,引起一阵轻微的痒意。

冉时浑身颤了一下。

任光年握上他的手时,他就紧紧低着头,生怕被对面两个人发现什么猫腻。

现在被任光年这么轻轻地挠了挠,差点一下子脑袋撞在桌子上。

方才还记在心里的台词突然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盯着纸上的字句,满脑子想着的却是坐在身边的人,直觉撺掇着他再往旁边靠近一点。

……什么也看不进去。

对面的叶琛和凌星语就是俩话痨,只不过是一个情商低一个情商高,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叶琛偷偷看了一眼隔壁有些沉默的两个人,忽然转而八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