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冉时笑答了一句,忽然就想起自己那段看不见的日子,心里蓦然一暖,“好……我不走。”
只是喝醉酒的任光年太缠人了。
他完全丢了高冷的性子,和任何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眉眼成熟,抱着冉时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肯放松。
冉时总不能真让任光年一直在后座上抱着,只好让助理靠边停车,先去药店买解酒药。
任光年这才安静下来,手仍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车顶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温暖柔和。
冉时偷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任光年正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微微蹙着眉,一脸毫无防备,和平常模样大径相庭,收敛气场后,还有点少年人的青涩。
冉时着实泛起一阵心痒,几番犹豫,还是悄悄拿出手机,借着车外的霓虹灯色,拍下几张任光年靠在他身上的照片。
突然手臂一沉,任光年从身后将他完全抱在了怀里。
冉时一僵。
任光年把下巴压在他肩窝,尾音还带着醉意:“你刚才干嘛呢?”
冉时立刻收好手机,憋不住做了坏事后的笑意:“没干什么。”
任光年没听他的说辞,自己伸手想要去摸他藏口袋的东西。
微微有些冰凉的手摩挲了一阵,没摸到他的口袋,却激起一股痒意。
“真没干什么!”
冉时无奈告饶,制住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