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的贺岁片真是抢手,不光王朝想塞人,任氏也想塞人。

想不到这么矜贵的一个人为了保他一次试镜机会,居然会主动应酬,喝得醉成这样。

冉时叹了一声,有时候他既希望任光年主动坦白,又害怕坦白后的真实。

任光年皱着眉,嘶了一声,伸手按紧太阳穴。

“醒了?”冉时笑了笑,晃了晃手机,“你刚才都把电话打我这儿了,醉得不轻啊。”

车往酒店开去,一窗光影摇动,任光年眯着眼睛想凝聚视线,忽然又低着头往他脸庞蹭了蹭:“冉哥……我喝醉了……”

颈上吹拂过醺然酒气,冉时一抖,缩了缩肩膀。

“耍酒疯啊?”

任光年含糊吐出两个字:“头疼。”

“没酒量就别硬逞强……之前也不说一声……”

冉时本想往后退一退,任光年却黏黏糊糊地跟上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颈侧能感受到温热的皮肤贴了上来,距离太近,冉时嗅着他身上那股酒味,觉得自己都要醉了,不然心跳怎么会跳得这么快?

助理手脚麻利,开车几分钟就到了酒店。

冉时想把人再架出车外,任光年却不干了。

他手臂一拦,不让冉时动:“……别走。”

冉时哭笑不得:“你想再在车上缓会酒劲当然可以,但别不让我走啊。”

任光年从醉意里拾出几分认真的神色:“外面太黑了……你一个人,要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