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a还是买b,薰衣草还是柠檬薄荷,对我而言都没什么差别,我永远选最实惠的那个。
但是我现在觉得,也许我们家常用的洗衣液可以定下来了。它的味道和一段还算不赖的记忆联系在一起,轻而易举地让我觉得喜悦。
这很难得,所以我想珍惜。
不愧是前一天晚上失眠了,我第二天起的比宿醉的时候还晚。
我迷迷瞪瞪地醒过神,把裤子穿上,戴了眼镜就出了客卧门。项知言还是看不到人影,桌子上照样摆着几个塑料袋。
我很自来熟地翻开塑料袋看,发现今天早上吃的是小笼包豆浆和烧卖。
好饿,项知言怎么还没出来。
我忍着饥饿跑回去拿手机,主卧外间的门开着,项知言应该在练功房里。我不太清楚他在干嘛,应该是他个人的一些生活习惯,也不好去打扰他。只得先自己找点乐子来玩。
哦对了,项知言不是说要我给他个结局嘛。虽然我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写不来了,至少也得先去看看我写的是啥。
阅读黑历史,真鸡儿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