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退了一步,规规矩矩给他鞠了一躬,“老爷您晚安,小的睡觉去了。”
然后我就趁着他没反应过来,飞快地窜进屋里把门给带上,料想项知言被我虚头巴脑地捧了一把,肯定不好意思继续过来跟我耍流氓。
哼,瞧我这心理素质和临场反应,哼哼。
我把他给我那大t恤换上,感觉真挺适合当睡衣的,手机充上电,眼镜放在枕头旁边。就钻被窝里去了。
这一钻我就察觉出一点不同。
身上这衣服大概洗的时候用的是同样的洗衣液,我这一穿上进被窝里安静下来,项知言身上那股衣服洗过之后的干净味道就开始慢悠悠地往鼻子里冒。
我说过,这味道让人想起和家有关的一切好事情。
我睁着一双眼睛,在这味道的包裹下,躺床上失眠了,我不舍得睡过去。
得想办法把这个味道留下来,我想。明天乘着还没走,我要潜入卫生间去看看项知言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还有衣物柔软剂,照样给自己添置一套。
以前我爸还在的时候,家里会有阿姨收拾打扫什么的,衣服也是她洗。我那会儿对洗衣服这个家务活动没有什么理解,完全就是衣来伸手的典范。自然也注意不到当时家里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后来自己一个人住,基本也是胡来,依靠洗衣机勉强维持正常人的样子。购买洗衣液也基本依靠超市最近在做什么样的促销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