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潺潺流出,却没有那股子痴男怨女的悲情,讲的却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故事。
“嘿,让我逮着你又偷偷来勾栏院了吧?”后台,一个穿着大红大紫的少年一边往脸上涂修复伤口的药,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少年年岁和他相仿,性子却是跳脱得很。他伸手将晏南所需要的衣服扔给了他,嘴里不断嘟囔着:“你偷偷跑进这里,要是让你哥哥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气。”
“哥哥不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不是谁都不知道了吗?”晏南一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换好衣服后跟着他一起出了勾栏院。
映月冷哼一声直接撇过头:“我才不和你同流合污。”
“我们可是统一战线的好兄弟,要不然我就把你穿女装的事情告诉府里其他人。”
映月想着自己当初被眼前这人着实坑了一把,以为是男装,没想到穿上身便是女装,这简直就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
画面又是一变,他抱着古琴走在皇宫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映月走散了,找个宫女太监问路也是没有和人影。走着走着撞到一个人,晏南摔倒在地上,膝盖上磨破了皮。
“你没事吧?”撞倒他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看着倒是像个贵族家的公子哥儿:“你怎么样了,膝盖出血了吗?”
晏南坐在地上寻思着这个少年是谁,眼神呆滞着,听着少年的话他本想说着没事,这种小摩擦他在军营也是很常见的事儿,但是这个人似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身体被人给抱了起来,晏南有些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支支吾吾说道:“你,你赶紧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