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微微睁开眼睛,抬头望着就是帐篷,他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艰难的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是什么不玩儿,怎么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见他醒来,立马朝着他脑门儿就是一个爆栗敲了过来。
男人长得玉树临风,身上甚至有着一股子杀伐之气,见晏南目瞪口呆的瞪着他,男人以为他不服气,接着又是一个爆栗打在了他头上。
“哎哟。”这次倒不是晏南叫出声,反而是哪个男人,晏南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男人抱着头在一边痛哭流涕,他身旁站了一个女人。
穿着盔甲却是又很美的女人。
他记起来了,他叫晏南,晏家的二公子,这是他的父母。
女人挽起了袖子,作势朝着男人打去,男人立马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嘴里喊着:“夫人轻点儿,轻点儿。”
晏城虽然是南陵的兵马大元帅,但是晏家男人都很怕娘子,所以晏南就看到了这么一副画面。
“看看,要是你把阿南打傻了,本夫人铁定让你把家里十个搓衣板儿跪穿。”
晏南下意识的看向父亲的膝盖,又看了看自己的,突然觉得自己比较幸运。
他还小,不用娶媳妇儿。
接着,画面一转,他已经是个偏偏少年郎,怀里抱着古琴,混在鱼龙混杂的勾栏院里弹奏着新学的曲子。台下的看官个个拍手叫好,甚至有的一掷千金只为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