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顾朗送我回去。
路上,他似乎是思考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才似说,昨晚,我吻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了看他,脸色开始苍白,,望着眼前的男子,他是在为昨天道歉吗?真心酸啊。可是,我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辛酸,多丢脸啊。于是,我又很镇定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就是在和江寒较劲嘛。
顾朗摇头,怔怔地看着我,说,不。是我情不自禁。对不起。
我愣在了原地。细细的喜悦顿生,因为他的“情不自禁”;隐隐悲伤又起,因为他那句“对不起”。
路,在外面俩人的脚下,变得那么漫长。
末了,顾朗思量了很久,才说,天涯,离江寒远一些吧。他不是你该接触的人。
我看着他,唇红齿白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为他的这句提醒而沾沾自喜。
38胡冬朵和夏桐面面相觑,两个女人,一脸猥亵,异口同声地问:你试过?
顾朗的话,一语成谶。
我和江寒果然远离了。
倒不是我“离开”了江寒,而是江寒“离开”了我,他出国了,一切毫无预兆。之所以离开加了引号,那是因为我们俩根本就没再一起过。
我突然想,那天晚上,为什么康天桥会说出他们之间的赌约,原因就是江寒要出国了,这场赌约无效了,或者说以江寒失败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