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之后,江寒从唐绘冲了下来,他看到我的时候,顾朗正在我身边,眼神温柔,动作亲密,很小心地抬手,擦拭我脸上的血迹。
我问顾朗,你的伤……
顾朗笑笑,说,习惯了。
江寒在一旁,抿了抿嘴吧,没说话,走向康天桥。因为他是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一切不过就是一场追逐的游戏,如今游戏已经落幕。
那天夜里,在唐绘一间包厢里,我给顾朗包扎伤口。
灯光昏暗,仿佛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成就一个暧昧的故事。
顾朗背对着我,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我包扎好。他裸露着上身,宛如雕塑一样具有美感的脊背上,布满了浅浅细细的伤痕。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他肩膀上游走,一寸一寸确定他的痛处,为他涂抹着药膏。
那时那刻,我的心跳得无比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问他,这儿吗?
顾朗摇摇头,不是。
我的指尖继续在他的脊背上游走,指尖也冒出了汗,细细密密,浸进了顾朗脊背的肌肤里。我问他,那是这儿吗?
顾朗点点头,嗯。
他一直低着头,裸露的颈项呈现出非常完美的线条,我的脸突然红得厉害,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手微微一动,不小心触碰了他的伤口,顾朗的身体不由得一晃。
我急忙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顾朗回头,看看我,笑,不疼。
我低下头,说,那我小心点儿。
顾朗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