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你去非洲了吗?估计你就是在罗马开会,顺便把我约在这里。是我,特意从非洲赶来。”

“你和我斤斤计较?你一走了之,我说什么没有?非洲?你做梦吧,我永远不会去非洲找你!非洲,我现在一听非洲就来气。奔放?自由?你接着去非洲找你的自由吧。”

我们回罗马的路上,没再说一句话。

罗马,过去千年的时光,与今日并存。

我们,过去的美好,与现在的破碎共存。

我拼命把心思游离出此事。

罗马的教堂也不准穿背心短裤的人进。但教堂会给游人准备披在身上的纱。我觉得这很虚伪。一层薄纱能盖住什么?何况有人一进教堂就把纱摘掉了。后来我想这纱其实很绝妙,恰恰体现了现代的凡人与神之间的关系。而在圣彼得教堂——世界上最大的教堂藏着最大的虚伪。神再把眼睛抬高一些,就可以看到广场。我不知他们看到那些裸露的人会作何感想。他们是神,他们都不用把眼睛抬高就可以看到。他们是神,他们都不用看,就该知道我们的内心。

一旦错过,就不在

如果你有挽回的想法,我也努力吧。你说你准备乘火车北上,我是否一起去。

我说好。

我们曾有过那么多同坐火车的美好经历。

我们坐硬座去青岛。7月的车厢,闷热如桑拿。

我们去泰山看日出,回北京连硬座也没有。我们一直坐在车厢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