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乘三天的火车去云南,看着窗外满是绿,也不脏呀,回到旅馆洗衣服,水怎么那么黑?
那时的丽江、阳朔,还没有落入俗套,是清新的休憩,不泛滥一夜情。
去北海看银滩。在张家界,感觉羽化。
火车哐当哐当,把激情和梦想编入我们的青春。
美好的感觉慢慢回来,仿佛重回我们的往日时光。
你已经足够宽容,陪我走过这么多山水。你在容忍中,终于说出:“牵手心爱的人,带着喜欢的歌,去梦想的地方。这也不错。”
你以为我终于会安稳下来。你觉得我所谓的理想,也就这样吧。你不知道我的欲望永无止境,而且,越来越离谱。
当我说出我的决定时,你不相信。
我拿出辞职信、卖房合同。
“你不爱我了,是吗?”你的黑眸子,那么沉静地望着我。
“我爱你,可更爱自由。”
“我给你的自由还不够吗?”你从我的眼里看到了答案,接着说,“是的,我能给你的是一个家。你想要的,却是整片天空。”
“你知道你此番前去,要面对多少危险吗?”
“你陪我呀。”
然后,你说出了我本知道的话:“我是个男人,不能像你,一辈子游游逛逛。”
你带我去了趟后海,我们在一间酒吧坐了一下午。
“从我爸被查出肺癌到今天,我整整在医院待了半年。我感觉作为个体的卑微、苦痛,尊严的丧失,价值的幻灭。对失去所爱的无能为力,无法承受。在我必须单独面临人生的难题前,”我看着你,忍痛说下去,“比如你的离开,我必须真正地独立,勇敢地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