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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渝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荒废的屋子空空如也也就算了,怎么连有人住的屋子也空旷成这样。除了人和空气以外,一无所有。

难道说,他们是挂在天花板上睡觉的?渝州询问道:“,你平时睡在哪啊?”

“。”

“你父母去哪了?”

“。”

“你平时吃什么?”

“。”

“他好像是个傻子?”刘国郁小声道。

“未必。”渝州不死心地又问了几个问题,可得到的回答永远只有“”三个字。

渝州烦躁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热量如有实质地炙烤着他的肺部,他如同搁浅的鱼喘不上气来。渝州明白这是中暑的前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就走吧。”他强忍着晕眩说道。

刘国郁:“走吧,我看你不太舒服。”

渝州什么都没问出了,有些不太甘心,但身体确实受不住,就匆匆和到了别。

然而,刚想离开屋子,却先两人一步,堵在了门口,那双间距极宽的眼睛迸发出兴奋与饥饿的光芒,喉咙口漏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