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舌苔的巨大舌头不停在渝州指缝间划过,很快就卷走了口香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似乎对这个礼物很满意,他巨大的舌头继续舔舐渝州手心留下的甜味,每舔一次,都会带走一层皮肉。
毛细血管被迫打开,血液顺着纤薄的皮肤渗出,混入了的唾液。
突然,松开了他的牙齿,舌头伸出口腔,唾液像瀑布一样往外呕出,渝州趁机抽出了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在那根本看不出的眼缝中瞧出了一丝嫌弃。
手上的口香糖已经没有了,连同还未剥干净的糖纸。
渝州的右手火辣辣的疼,他赶紧在屋子墙上蹭去了恶臭的唾液,正要取水冲洗,却见扒着门,向后退了两步。
屋门被完全打开了。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渝州给刘国郁打了个眼色。
“真的要进去吗?”刘国郁看着黑洞洞的屋子,缩头缩脑。
“放心,应该不会有危险。”渝州说道。最后一个举动表明他并不喜欢血的味道,进而表明他不知道皮肤破了会出血(否则就不会舔破渝州的皮肤),简单来说,这个孩子或许根本没见过“血”这种东西。
他们是安全的。
渝州率先进入了屋子,屋子里除了就没有别人,他刚走了两步,一股热流就扑面而来,整个屋子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20c,就像是一个大蒸笼,湿热的空气蒸烤得渝州有些喘不过气来,想想也是,这种屋子的形状和爱斯基摩冰屋相仿,在遥远的北极,冰屋里的温度甚至能高达15c。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刘国郁贴着渝州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