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种也太过分了吧!
“行、行扬,你、你——”她身躯微微颤抖,张口结舌,不知是无措还是羞的。
这种发展,真的太快了,不是她可以接受的。
行扬却好似没有听见她的抗议一样,掌依然覆在她的丰盈上,一动不动,严肃盯凝着那个位置,让她脸色阵阵涨红。
只是,很快,微微就发现了不对劲。
行扬并不是“轻薄”她,而是——
“我很好,我的心脏是在跳动!”将他放肆的掌小心翼翼拉出她的衣襟,她扣好纽扣,隔着衣料重新扣回自己的左胸,让他聆听、感受自己的心跳。
想起医生之前的调侃,她一阵苦笑。
看来,正如医生所说,这次“伤”的不是她,反而是行扬……他非常像有创伤后遗症。
也许,方才是在“梦游”状态,吻了她都不自知?
我可以接受你一直属于其他男人,我可以接受一直当你的哥哥,我甚至可以接受在你的生命里只当一个路人!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世界上没有你!
忆起,那在黑雾中听到模糊表白,她的脸红了红。她知道行扬喜欢她,但是,她没想到,他是用这样的心情来喜欢她。
领悟了这点,这种“喜欢”,会让她心头慌乱、痛楚,无法再继续故意装作无知,觉得自己愧负他好深……
那日,王纯的一句话曾经深深震撼她,她说:与其把自己的生活弄得像马戏团一样,不如选择和一个人、一件事培养有意义的关系。而,嫁给一个拿命去爱你、去珍惜你、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你的悲伤而悲伤的男人,这就是为自己的幸福做过的最有意义的努力。
第二十三章 愿赌要服输
清晨,微微总觉得有人用一种观察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她迷迷糊糊的自医院的病床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