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花瓶说得对,既然这么担心、心疼她,那么就把她留在身边,她的幸福,他来给!
微微张大眼,吓了跳,心脏,麻了下。
她的拳抵在他的肩处,紧了紧,最终,没有推开他,缓慢地闭上眸,任行扬辗转霸允,吞噬着自己。
脑一热,终于,不顾一切的“碰”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两片唇畔,行扬的吻,有些迫切,迫切想要更多。想要探索属于她的体温,属于她的温息。
他更是迫切想要证明,她安然在他的怀里,迫切的证明,她还安好。
他承认,他至今依然心悸不已。
行扬用他的舌,他的味道,开始侵略她的世界。
微微叹了口气。
行扬是第三个吻她的男人。他的吻,和赵延庭带给她的感觉不同,复杂太多太多。
只是……除了最初的意外,她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行扬吻得很激烈,不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一会儿微微的唇,已被蹂躏成微肿,但是,行扬的舌依然纠缠着她,并没有放开的倾向。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果然。
胸前有些异样的微凉,微微惊倒迷蒙地睁开眼帘,垂下目,先入目是行扬古铜色的大手,衬着她白如雪的胸脯。
送到医院的时候,她的衣服尽湿,怕她染上风寒,护士们褪却了她的内衣裤,帮她套上了病服。
现在,行扬解了她几个纽扣,带着薄茧的五指就停在她左胸上,牢牢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