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冷颤。
季行扬转过身来,被酒气熨热的娇容,迷糊埋入他的胸壑。
“我们回家吧,太晚了。”季行扬提醒她。
家?她没有家的——
“这里就是我的家啊……”她摇头,似乎认定了这里。
季行扬微蹙了眉,觉得喝了酒后的她,情绪很不对,这种情绪,不像是开心。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头好香,酒精在她的胃里翻搅,她寸寸下滑,枕到了他腿上,找到舒适的位置,闭着眼无声渭叹,“唉,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一颗豆大的眼泪,却先滚了出来。
这段日子,她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
爸爸的遗嘱。
王纯。
每一件事情都不顺心,每一件事情都让她晚上会在恶梦中惊醒。
季行扬又喊了几声,她只是颤了颤,并没有吭答,应该是又睡着了,季行扬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她整个人缠紧外套,缩了缩,可是,依然觉得很冷很冷。就如现在她必经的每个夜晚,被子盖得再暖都驱不散寒气,总是梦见自己被冰冷的河水包围,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淹没她的身体、口鼻,不能呼吸……
她闭着眸,眼泪又流了出来。
季行扬眉越处越紧,到底是什么事,让她惊成这样?他探手,找到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牢牢握住,不教她在梦里慌张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