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在这个位置!”她比划着,“我想在这里摆一张餐桌,每次烧好了菜,端出去就很方便……然后,沙发摆在这里!我可以一边在沙发上吃东西,一边看电视剧!”
“你不会想在沙发上吃饭吧?”季行扬拆穿她。
她嘿嘿笑。
“小心家里会有老鼠!”
她花容失色,“不会吧,你别吓我!”
“没关系,尽管吃,我来帮你除鼠好了!”季行扬不在意地挥挥手。
一说完,他自己倒先僵了僵。
她的孩子,他来喂饭,她的家,他来帮忙除鼠,季行扬,你骗谁啊!你根本不想离开她!
她还在那头兴高采烈的“布置”着家,并没有发现身后的行扬,心里头其实已经各种曲折。
两个人找了几张报纸,背靠着背席地而坐,身边是吃了一半的生日蛋糕,她小酌了几杯红酒,面色红晕,微酸,困意渐浓。
“我帮你找好装演公司,装潢公司出图纸以后,会联系你来看样。”从头到尾都只喝可乐的季行扬,此刻理所当然清醒着。
她刚才说的,他都一一记在心里了。
“季行扬,你真的很厉害——”好像都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休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她就不行,她每天必须要睡够8个小时,第二天才有力气工作。
“我在飞机上睡过了。”他又不是超人!
“我好想睡觉—”一说完,她却已经靠在他的背上,浅眠。
有人陪的感觉,真好!她已经怕死了只有她一个人挨过看不到尽头的漫漫长
夜。
季行扬僵僵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