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们要成亲了。”

她应该离开了。

婚礼的当天,左维斯早早的爬了起来。

她把想要服侍她穿衣的侍女挥退,自己穿上了大红的内衬与金绒潮绣的龙凤褂,描青黛涂口脂,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自己完成的,直到上妆完毕,左维斯才打开门将门外急得团团转的喜婆请起来,含笑的听着喜婆对于她的劝导,然后乖乖的被压在镜前,用沾喜水的梳子梳头。

耳边就是喜婆说的祝福词,所有的人都围绕在左维斯的身边,朝着她说祝福语,就连她自己都有一些晕乎乎的,清晰的,居然只有那一遍又一遍的梳头词,听得她也无意识笑了。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真的···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要成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