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古以来啊,成亲就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穿的喜庆的媒婆是个一脸福相的中年妇人,她嘴皮子利巧,在和解语臣定下来婚期时辰之后就甩着帕子道:“依父母之命,经媒人撮合,认为门当户对,互换庚贴,压于灶君神像前净茶杯底,以测神意。如三日内家中无恙,则在请人遣算看年庚是否相配、生肖有无相尅。”

看到媒婆欲言又止的表情,左维斯就想到了解语臣早前给自己编造的身份。

“小女双亲以逝。”事实上爹娘活的好好的,只是置气离家出走的左维斯从容道。

“这样啊···”媒婆脸上的表情一凝,眼神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座上的解语臣,见他并不在意这种晦气事,便也一带而过的说起了正事。“那纳采和问名我们且过了,纳吉,纳征,请期也已经定了下来,姑娘这些时日就好好的待嫁吧,我瞧着姑娘印堂饱满,面颊红润,倒是个喜庆人儿,不过虽然是府内出嫁···这婚前的规矩,咱还是得依着老祖宗。”

婚前三天男女方不得相见。

左维斯不甚在意的玩着自己裙摆的穗子,跟着解语臣一起点点头权当作听到了。

送走媒婆之后,还有专门的人过来教导未婚女子婚中之事,左维斯直接把人给轰了出去,闹了个大红脸,连后面跑过来查看情况的解语臣也被难得害羞起来的小姑娘关在门外。

“维斯?”

“···不是有规矩不得婚前男女相见嘛。”左维斯捂着脸蹲在房间门口,听见门外的动静又忍不住想起来之前进门那位嬷嬷说的话。“你不去忙你的事情,过来干嘛啊。”

“我可不知你是这样晓规矩的。”解语臣遣散了身边候着的下人,原本解家园没有侍女,全都是从以前解语臣还是解家少爷时跟着他的小厮,后来还是为了方便照顾受伤的左维斯才托二月红送过来的家生子。“我只是想来见见你···毕竟,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啊。”

成亲···啊。

左维斯听着门外解语臣的期待,原本冒着热气的脸颊反而渐渐的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