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话拿过去,他手上沾着水不方便接,直接让我开免提。
电话里传出来个骚里骚气的声音:“武教练,我刚听说我爸管你要了五万块钱赔偿款?真是对不起!
我都跟他说了,是我让你用力替我开筋的,我腿折的事儿真不能怪你。”
我愣大眼睛看二郎,这个声音也太他么耳熟了!
这不是施恩那小子吗?合着二郎是把施恩的腿给掰断了?
二郎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拿着电话说:“施先生,伤到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那五万块钱哪怕伯父不管我要,我也会主动给的,你别往心里头去。”
施断腿又在起腻:“武教练,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你愿意继续给我当私教吗?工资还按以前说的,一个小时两千。”
不等二郎开口,我一把将电话抢过来:“喂,施断腿!”
施断腿一愣:“你是谁?”
我说:“我是谁?我是武教练的对象!实话告诉你吧?你那条腿就是他故意给掰断的,是我让他掰的。
你明儿不出院吗?刚好,我让我们家二郎去接你,顺便把你另一条腿也给掰断,往后你那两条腿可就能对衬了!”
那小子吓得“卡”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二郎气得埋怨我:“青,干嘛呢?”
我说:“我不干嘛,那小子要是再敢缠着你,老子找人把他四条腿全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