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明明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还是故作轻松:“我哪儿就想那么多了?不就是随口说一句呗?这个小内裤好看,你穿上让我看看。”

我说:“去,你个老不正经的。”

这货二话不说就给我扒得精光,把那个小内内给套我身上,摸着后头那个毛绒绒的小尾巴又来啃我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煎了几块牛排,把那爷俩叫起来吃饭。

这两个肉食动物埋头啃牛排,吃得呱唧呱唧的头都不抬,那姿势就跟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似的,还真是亲爷俩。

吃完了饭,我给儿子联系了个专业辅导班,英语法语,中文数学,地理历史一对一全补,为他今年备考最好的贵族学校作准备。

二郎悄悄问我:“就咱儿子那脑子能学得了这么多东西吗?他以前可连话都不会说。”

我说:“你可就放心吧,咱儿子是个天才,智力开发出来猛甩别的孩子几十条街。对了,你自己也别放松,抽空得教他足球篮球和自由搏击,那些学校也考这个呢。”

二郎说:“我自己教是没问题,可是请一对一辅导得多贵啊!昨儿个你给我们家人买东西就花了十来万,这下请老师又要好几万……”

我说:“二郎,钱的事儿你真不用担心。”

他说:“我不是担心,我是不能花你的钱,我是你男人,我得养你。”

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好好,你养我,你养我,二郎最棒了。”

他去厨房洗碗,电话又响了,显示的联系人是“施断腿”。

靠,谁起这么个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