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把刚杀的牛羊端上来招待憨憨和它的部下。
晚上吃完饭,憨憨洗完了澡想跟我一起睡,看了看他爹,又不敢往炕上蹦。
我说:"二郎,瞅你把咱儿子给吓的,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一起睡又怎么了?"
二郎说:"他都多大了还跟娘一起睡?传出去还怎么管部下?憨,晚上跟爹睡,咱爷俩聊聊。"
我冲他翻白眼:"咦,好象你们俩真能聊什么似的。"
可这货还真就带着他儿子去隔壁睡去了,晚上我起夜,看到他们房里的灯还亮着,一时好奇扒着门缝看了一眼。
只见二郎手里拿着碳笔和一个木板,一边往上画一边跟憨憨说:"对敌的时侯得先看地型,如果是平地,包抄合围胜算最大,如果是山地的话就要借势而行,你刚才说什么?你们那沟谷比较多?"
憨憨看了看木板,象是在说是。
二郎说:"这种地型最适合作伏击战,你看爹教你:这里埋伏两个人,那里再埋伏两个人,这里要多埋伏几个人,完全截断敌人的后路,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我把门给推开:"二郎,深更半夜不睡觉,给你儿子讲兵法呢?"
二郎说:"是啊。"憨憨照着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象是也在说是。
我问憨憨:"这回回来怎么不带你媳妇跟你孩子啊?"
二郎说:"孩子们大了都离家了,各自有各自的地盘了。"
我又问憨憨:"那你媳妇咋不跟你回来?吵架了?"
二郎说:"咱儿媳又有了,现在护崽子护得太狠,憨憨一过去她就发脾气,憨憨就搬出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