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憨憨:"你说你咋这么有本事?狼你能管得了就算了怎么连天上的鹰也都听你的?"
二郎说:"这也没什么难的,那些鹰是听说它在这儿主动跟过来的呗。老虎,狼,鹰配合作战,捕获猎物更容易,而且憨憨懂兵法,它们都服它。"
我目瞪口呆地看二郎:"这么大的信息量你都是怎么获取的?"
二郎有些奇怪:"咱儿子刚才说的呗。"
我指了指憨憨又指了指他:"他说的?你确定?"
二郎说:"对,就是它说的,你没进来那会儿我们已经聊半天了。"
我看了看憨憨那张毛绒绒的脸,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他们俩是怎么聊的。
对着这二位爷拱了拱手,推门出来了。
第二天,我把这事儿说给林娘子听。
我说小时侯憨憨跟我最亲,现在长大了,怎么跟他爹越来越好?
两个人挤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聊就是大半晌,二郎说什么憨憨能听懂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憨憨说的那些二郎是怎么能听懂的,反正我是从来没听懂过。
林娘子说这事儿不奇怪,以前小宝小的时侯也是跟她最亲可是现在长大了,也是跟他爹亲,他们爷俩也是嘀嘀咕咕的一聊就是好半晌,说的东西林娘子也听不懂。
仔细一想,好象也对,我以前跟我老爸在一起聊什么国际形势,世界杯啥的,我妈也听不懂。
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
憨憨住了几天就要回去了,我有些舍不得它,抱着它的脖子问它啥时侯再回来看我。
二郎说:"男人嘛得是事业为重,咱们老两口现在身子骨还好,就放孩子们多出去闯荡,等到过几年老的不会动了,咱也跟着它进山,颐养天年。"
我骂他又说疯话,不过看憨憨的表情好象这事儿他们俩也是早就商量好的。
得了,人家爷俩感情好,这事儿咱就是妒忌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