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我儿子,我就喜欢武二,我也喜欢你,要不然你们两个给我当儿子吧。”
“嘿,老爷子,不带您这样的啊,我们这好吃好喝的给你管够了,你还占我们俩便宜?您可赶快吃吧,我还等着洗碗呢。”
宋太公一脑袋扎到汤碗里面,咕咚咕咚地喝起来,那动静,就跟饮驴似的。
我摇着头叹了口气:当儿子的那么精,当爹的就得了老年痴呆,这算是报应吧?
余下的时间里,我就在旁边跷着腿哼歌,静等着老爷子把东西给吃完。
我从午时等到未时,又从未时等到了申时,又从申时等到了酉时,然后又从酉时等到了戌时……老爷子终于把面前的所有盘子都给舔干净了。
然后他满意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吧哒吧哒嘴,问了我一句惊世骇俗的名言。
“西门庆,咱们该吃晚饭了吧?”
我一个跟斗从凳子上跌下来,盯着他的肚子问:“我说大爷,您这肚子是什么材料做的?怎么这么能吃?”
他剔着牙看我:“我能吃吗?我不是也跟你一样,就吃了一顿吗?”
我看着那桌子上摞起来成堆的空碗空碟点了点头:“是一顿,您这一顿饭就吃了四个时辰。一份羊排,一个大肘子,一只烧鸡半只鹅,四份凉菜,两张酥油饼……我说老爷子,怪不得你儿子让花荣把你从梁山上带下来呢,他是怕你一个人就把山给吃塌了吧?”
宋太公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眯着眼睛拍了拍肚子,突然睁开眼睛问:“你这儿有好茶没有?刚才吃的有点腻了,我想喝点茶。”
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