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阴阳怪气的看着我笑:“今天晚上咱哥俩睡一个屋,大官人他不会吃醋吧?”
我也阴阳怪气地看着他:“哟,那要不然你留下来,咱哥俩睡一个屋?”
二郎训我:“庆儿不许胡闹。花荣兄弟,看你都想到哪儿去了?我们家庆儿没那么小器,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走吧。”
目送着他们两人肩并肩有说有笑地往门外走,背后突然冒出一个大胖脑袋来:“西门庆,要不然,今晚咱哥俩睡一个屋?”
我吓得一哆嗦:“我说老爷子,把您嘴里叼的那把大粉条子给吞了再说话成不成?这汤水都甩到我身上了。”
宋太公“哧溜”一声,把那满嘴粉条子给吞到肚子里去,满意地巴哒巴哒嘴:“西门庆,你们家怎么这么有钱?你们家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你跟武二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好啊?”
我坐到一旁跷着腿剔牙。
“因为我爹有钱啊。
因为我爹有钱所以我有钱啊。
因为我爹有钱我有钱,所以我们家有这么多好吃的啊。
因为我爹有钱我有钱所以我们家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和武二的日子就过得这么好啊。”
宋太公喝着排骨汤说:“那要不然我也过来跟你们俩一起过吧?”
“你自己有儿子,干嘛跟着我们过?跟你自已儿子过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