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回眼望他,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讥讽和嘲笑的意思。

心头一动,反问他:“花兄弟也看出来我与二郎的情义了?不过你为何一定要说嫁,而不说娶呢?”

花荣笑了:“你若想娶,怕是他也不肯吧?”

这个天儿聊得让人心里不痛快,扯起嘴角对着他笑了一下,折身回舱。

头顶上那帮人还在胡吃海喝疯狂吹牛,耳听着二郎夹在他们中间笑声爽朗,心里多少算是宽慰了一些。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怎么又不高兴了?”

我说:“没有不高兴,只是在想花荣说的那句让我嫁……”

系统笑得贱贱的:“你看,连外人都看出来你铁定得是底下那个了,你还扭捏?”

“我说你跟我在一起呆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脑子也没有呢?那货说的嫁和娶不是说的上头下头那回事儿,他说的是让我嫁鸡随鸡。

我嫁了二郎,定然就是二郎的人,二郎在哪儿我在哪儿,二郎效忠于谁,我就得效忠于谁。

他们只要握住了二郎,就等于是握住了我,you?know?”

系统默了一会儿:“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我还真没想明白。”

我呵呵冷笑:“记得花荣让我去捉黄文炳时说了些什么?他说让我以此来讨好宋江,以便在梁山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