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
花荣笑了,拍着二郎的肩膀道:“二爷我们两个初时也是这么计划的,不过当时的情形哥哥是没有看到,满城都是兵马,万一杀了他家人,动静闹得大了,定是不好脱身呐。”
宋江这才知道是自己失态了,赶快又倒酒赔罪:“宋江失言,三位莫怪,西门大官人,在下敬您一杯。今日见识了你的智谋,在下真是佩服之至啊。”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耳听得这老小子一路好话拍过来,什么哥们儿义气,江湖豪情,义薄云天,只觉得越听越刺耳,真他么比李逵放屁还要臭呢。
李逵和张顺他们几个看我们说得热闹,也凑过来要敬我喝酒。
我那酒量又不行,喝了两口就说撑不住。
这帮糙汉全都不高兴,直说我不给他们面子,二郎挡在我面前道:“不是庆儿不给你们面子,是我不教他喝,众位兄弟,二郎来陪你们喝,今天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
那帮人这才不闹腾了,围着二郎又喝又笑。
被这些人身上的血腥味儿和汗臭味儿熏得受不住,抱着酒杯走出舱外想要呼吸一把新鲜空气,刚一抬头就看到眼前站着个人。
瞅见他,我扭头就走,他偏追过来了,将手往我肩膀上一搭,嬉皮笑脸地道:“大官人怎么一见我就走?还为逼你扮女人那个事儿生气呢?小弟不是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吗?”
我抖着肩膀冷笑:“这话说的?我哪儿敢生花荣兄弟你的气啊?”
花荣眼里的笑意慢慢凝住,呵了一声,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放下来。
我转身要回舱下休息,花荣突然道:“大官人,你就嫁与二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