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叫呢,逼着让他先叫,这货就学唱戏的叫“娘子”。那个骚样儿,对得起你那两大块胸肌吗?
越往南走城市越是繁华,武二体质好,没几天就能下地走动了,只是伤口还得慢慢长,这几天光顾着赶路,武二直说闷,下了车,非说要四处走走。
实在是拗不过他,就将他的伤口敷了药,用绷带裹上,将他的头发披散下来,挡住脸上和脖子上的金印,领着他去附近最大的戏楼去听戏。
南方富庶,人们也会享受,一到晚上那些富人就带着妻妾娼伶出来听戏。
我与二郎挑了个前排最好的位置坐下,就引得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劲地往这边看。
我自己爱打扮,更好替我们家男人打扮。
这几天在路上又连着替他定做了好几件新衣裳,今天他穿的这件纯黑色的长袍,肩膀上一团鲜艳牡丹打底,中间衬着一只麒麟,霸气硬朗又夺目!
我也将头发披下来,穿了件纯白的长袍,肩上几朵五彩祥云,云中缠卧着一条螭龙,怎教个贵气张扬!
两个人的颜值都高,再加上打扮得好看,轻易就成人群中的焦点。
教小二上了茶果点心,眼瞅着戏台子上花花绿绿的伶儿溜过来蹦过去,唱念坐打各有风采。
我是看得津津有味,二货却明显没多大兴趣,刚开始是瞅着人家说唱得新鲜,过一会儿就腻了,托着下巴满脸无趣。
我问他:“二郎,你若是累了,咱们就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