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俗世翩翩佳公子,风华绝代一美人。
正面看象罗云熙,背后看象朱一龙,笑起来的样子象张国荣,坏起来的样子象尊龙,天乐哥打扮一下可以和我拼一把酷,吴彦祖跟我比也暂时差不了太远。
但是在我的内心仍然希望,二郎爱的是我深刻的内涵和高雅的情操,而不是这副好看到惨绝人寰的皮囊,还有跟我这具皮囊做点什么的那份快感。”
系统惨叫:“打住!别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你恶心得死机,修复一回系统要很久的好吧?”
“你恶心的是哪一部分?我的美貌,还是他的快感?”
系统直喘:“都恶心,麻烦你别再说了。我说西门庆,男人我见得多了,象你这么自恋的还是第一回 见,我说你是不是最近被爱情给麻醉得内分泌失调了?这一套套的。”
我没精打采地打理好了自己:“罢了罢了,眼前先不说这些了,还是先给二郎治伤要紧。至于是他的快感更重要,还是我的快感更重要,还是放在以后再议吧……操,怎么觉得我今天这么一打扮能甩吴亦凡十八条街呢?”
“哔”的一声,系统真死机了。
推门寒气扑上脸,昨夜又下了一场雨,天气瞬时就冷了,这对二郎的伤口不利,我让人定制了一辆马车,密封性极好,四周用羊皮囊装满了热水,二郎在里面光着膀子也不会冷。
二郎一个劲地说教我莫要再费事,他现在伤已经好多了,背上留点疤怕什么?为啥非得跑那么远去找神医?
我说不怕什么,就怕不好看呗?我的男人可要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那样才能配得上我。
武二一听这话又来捏着我的鼻子,逼着我现在就叫两声“相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