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说:“我们全家就剩你了,你就是个畜牲。”
它说得那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我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老虎这么会吵架呢?难不成是你爹武二教你的?”
憨憨突然就怒了,身子一抖骂了句:“还敢说我是畜牲爹?”
手底下一个没拉紧,从它身上掉下来,顺着草坡就往下滚。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西门庆!”
它好象伸出爪子够了我一下,没拉住我的人,反倒把我的衣服给扯开了,我就象个芋头一样顺着山坡一路滚下去,一直滚进了池塘里。
满塘荷花教我给压倒了一片,挣扎着站起来,水面上的月光倒映着我的脸,恍得眼前一片白。
连着呛了几口水,用力揉了揉眼睛,却见一个人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冲着我伸出手:“西门庆,你没事儿吧?我拉你上来!”
衣服散开半披在肩上,露出湿漉漉的胸口,头发也披散下来遮住了眼睛,能嗅得身边那一丛丛白莲花的香味,眼前那个模糊的身影有那么几分象武二。
他看着站在水里的我,貌似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问他:“你怎么看上去这么象武二?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他没开口,淌着水冲我走过来,一直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抚开我的头发,盯着我的眉眼仔细看。
我想再问他一句,他却突然低下头一口吻住我的唇。
如此猝不及防,我下意识地张着嘴,目瞪口呆,感觉着他那着了火般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人狠狠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