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你,我实在是太累了。你重获自由了,我也应该回到往日的生活里去,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憨憨过来蹭着我的身子,紧紧地偎着我,于是我就抱着它喝酒,喝着喝着我就醉了,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山里风凉,吹得后背发紧,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憨憨在背着我往回走。

我说:“憨憨,别再往前了,免得你虎头虎脑的再吓到那些人。”

憨憨说:“闭嘴吧你。”

我说:“憨憨,别怪我,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没有办法,所有办法我都用过了,还是不能与你在一起。”

憨憨说:“哼。”

我说:“憨憨啊,你爹已经走了,马上我也走,转眼老子一家三口,妻离子散啊。”

憨憨问:“谁是你的妻?”

我说:“武二啊,还能有谁?”

憨憨说:“你怎么不死去?”

我叹道:“武二啊,我的妻!他现在肯定是去找柴进去了。你说这个二货不会是喜欢柴进吧?

刚好柴进跟他一样,也没个娘子。往后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

憨憨说:“你这个畜牲!”

我闭着眼打它的脑袋:“憨憨,你怎么不学好呢?也学着武二来骂我?你才是畜牲,你们全家都是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