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再追着我们嬉闹,转身下山去带着一帮囚徒采石。

我也跑得累了,坐在山坡上,?抱着憨憨看他,看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漾出的金色薄汗,看他挥起铁锤身上紧紧绷起的肌肉,看他肩膀上结实的壁垒和那八块硬朗的腹肌。

他不许我在他干活的时侯接近,原因很奇葩,?说我太白了,站得近了扎眼,让我有多远滚多远。于是我的眼福只能就地打折扣。

转眼又是个把月过去,这天下午,营里来了几个人说是来统计囚营人数的。

将我们召在石场上,挨个核对了姓名和年庚籍贯,又将入狱的原因问了一遍。

到最后统计出来我是个多余的,那个书记员拈着腮上的胡须问:“你是因为何事进来的?“

我说:“我叫王老吉,老家是河南的,在家里杀了几个人就到这儿来了。”

那人大骇:“杀了几个人?那还不是死罪?你这脸上怎么会没有金印?”

我信口胡诌:“年轻,皮肤好,原本是有的,现在给长好了。”

他哗哗哗地翻着册子道:“依你这么说,你可是重犯,因何这册子上没有你的名字呢?”

我道:“没有你就给我加上呗,我叫王老吉,杀了几个人被判了三十年。”

那人提笔要记,武二突然走过来一把将笔抢了去,道:“大人,这人不是牢里人,因是脑子有病被关进来了,过阵子他还是要出去的,你莫要往上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