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之前将这宅子给了哥哥,哥哥不爱往这里住,怎么此时突然要搬过来了?每日还要去营里应卬,来来回回的跑着多麻烦。”

武松说:“营里人多,闹得慌。”

施恩又在谄笑:“二郎哥,其实营里的活儿真不用你干,你只要每天去教我习练棍棒就好了,非要跟着那些人到山上砸石头,多无趣。”

武松说:“那活儿我能干得,不觉得累。”

“二郎哥你……”

二郎哥,二郎哥,你这个死娘炮!这称呼是你叫得吗?

我“通”的一脚踢开门,倚在门框上捶着肩膀直嚷嚷:“啊哟,转悠了一天都快累死小爷我了。武二,我说你以后睡觉能不能不打呼噜?,害得小爷我一夜没睡好,白天还要出门给你买东西吃,快要累死了。”

院子里的两个男人回头看我,嘴角同时抽了抽。

我这才看到施恩:“哟,来客人了?不好意思,就买了两个人的面。”提着面往灶房走,又将扫帚往地上一踢。

武二恼道:“你不会好好走路?踢踢打打的教谁看?”

我也不理他,把从肉铺子里头偷的一小块猪肥肉放在案板上就是一通狠剁。

施恩说:“二郎哥,要不然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武松说:“到饭点儿了,哪儿能再走?左右不过一碗面的事儿,我再去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