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堂叔与堂弟?想了半晌,突然悟到,这回事是海鲜和丸子一起干的,怪不得那天临走时,他们两个会说出那种话来。

略有些不自在。我说:“若是缺了银钱治病,我可以给你,或者教我柜上朗中替你看看。”

武大笑得肩膀直抖,他摆着手道:“不治,不治,我才不治,万一治好了,岂不是连我自己都要欠下你的情份了?那我武大这一辈子,活得岂不是太窝囊!”

眼看与他无话可说,我转身要走,突然听得房里传来几声轻笑:“呵呵,大官人,呵呵,我的大官人,啊,我的大官人啊!”

听这动静怎么象是潘金莲的声音?

愕然回头,只见房门打开,一身白衣的潘金莲走了出来,拿脚踏在门槛上,盯着我吃吃的笑:“武大,你到底是把大官人给叫来了,你好个能耐。”

武大仰着流脓的脸看她,笑容里满是谄媚,他说:“六儿你教我去叫,我怎么会不依你?你忘了,我生平最爱的人便是你了。”

潘金莲连看也不看他,只顾傻笑着望我:“大官人,你不进来坐吗?过一会儿叔叔便要回来了,难道你不想见他?”

我盯着他们两个人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们两个不是最合不来的吗?这会儿说话怎会这么合契?

我问潘金莲:“金莲,你怎么了?大过年的,你为何穿着一身重孝的衣服?”

她笑了,低头抠着衣角:“大官人竟然注意到我穿什么衣服了,大郎,你看,大官人到底注意到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