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就将头巾取了下来,看了他一眼,我便恶心得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他那张怪脸上长满了毒疮,连血带脓地糊了一脸,臭不可闻。
我掩着鼻子问:“你这是……”
“咯咯咯……”他阴森森地笑着。
“大官人,吓着你了吧?其实我今天把你引过来,只是想要跟你说上几句话而已。是关于我兄弟武二的。”
我不想和这个脏人多说什么,但是听到武二两个字,脚步还是顿了顿。
他道:“大官人啊,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想与你为难,两次三番去闹你,只是因为气不过。
我这辈子只有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女人,可是他们两个全都只看重你,却一味怨恨我,你说,教我怎么办?除了恨你,我还能怎么办?”
心说,自己不得人看重,先不问问你都做了些什么?反来怨我?
我问:“你诱我来,就是想说这个?”
“当然不是!”武大看了我一眼,“我是想跟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教你给害的。
你知道我这一身毒疮从何而来?是你那个好堂叔与你那个好堂弟合伙弄的。
他们俩找了生恶疮病人的衣物与我的衣物放在一起,害得我染了这恶疾,依着我的身子骨,怕是这个年铁定是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