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玩柴火玩了半晌,手都不洗就来抓肉?”

他撇着嘴:“咋管得镇宽,娘们儿似哩。”

我来回搅了搅锅里香喷喷的粥:“想吃饭先洗手,休教埋汰了我这好粥好菜。”

他将手别在腰带里与我赌气:“管得宽谁怕你?不稀罕吃你那些破烂,俺自己带着干粮哩。”

他转身上包袱里摸了个粗粮饼子过来,在火上烘了烘就坐在旁边干啃。

我也不理他,将粥煮好了,菜炒好了,把车上带的一罐子腌好的酸甜萝条取出来摆上一盘,就着余烬将车上带的白面馒头挨个烤得焦黄。

粥好菜好馒头好,香味阵阵袭人,那人却就与我较上了劲,坐在门槛上死啃干粮,任是香味儿再诱人也不回头。

转眼代安他们盖好了药车,进门看到饭已经做好了,挨个惊喜。

代安道:“哟,饭菜都备好了,武都头辛苦了,您这手艺不赖啊。”先盛了一碗粥递到我手里说了一声:“爹,您先用着。”

我接了粥,坐在旁边尖着嘴角喝,代安又盛了一碗双手递给武松:“武都头,做饭辛苦了,您也喝上。”

武松嘴里塞满了干饼子,瓮声道:“这饭不是我做的,是你家大官人做的。”

代安慌道:“小的该死,教爹亲自做上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