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会做,手艺还不赖呢。现在我去淘米,你来生火,早点吃上口热乎饭,一会儿也好早些赶路。”

我取了米瓮到井边淘米,待到把米淘洗干净回来,又叫那货给雷着了。

他放着墙角好好的斧头不用,非用手掌劈柴,一掌下去,碗口粗的一截木头叫他给劈成了齑粉,再一掌下去,又一根木柴碎成八瓣。

玩得兴起,又将几根鸡蛋粗的木柴横放在地上,以手为刃,“卡卡卡”几掌,直接将木头劈成几截,硬是比斧头还好使。

我抱着个米瓮子靠在墙上看他:“二郎哥,我让你生火,现在火呢?”

他回头看我:“天潮,这些柴火要劈得碎了才好点哩。”

于是我就抱着米瓮继续等,等着这货玩得起劲把这院子里的所有木柴都给手刃了,还是连个火星子也不见。

依着这货性子,怕是他能玩到晚上,我弯腰拣了一堆碎木和着干松针用火折子燃起来,将锅架上,放上精米花生红枣细豆桂圆干慢火煨着。

又将随车带的干腊肉切了几块,就着庙后拨的几棵小菜蔬在另一堆火上架着炒。

不一会儿粥味与菜味儿全出来了,武松不再劈木头玩,凑过来跟头藏獒似的来回耸着鼻子。

“咦,西门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哩?”

用手拈了一块腊肉就要往嘴里放,叫我一巴掌给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