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我的领子大力抖动:“西门庆,那你想的是什么东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文化差异,千年代沟,我哪儿知道这年月会有人给酒起这么粉红的名字。你松手,快松手,我要快被你晃成脑震荡了。”

他气哼哼地将我一把甩开,坐到一旁黑着脸生气。

我扶着桌子站了好半天,两只眼睛才能正常聚焦。

“那个……武二啊,这个事儿是哥哥我做错了,对不住你。”

“哼!”他将身子一转,不肯看我。

厚着脸皮坐到他旁边哄他:“武二啊,哥哥我年纪大了脑子不灵光,一时想差了,你莫怪我。那个……你不是想喝她那口好酒吗?要不然,哥哥我来请你?”

他这才肯回头看我:“你请?你凭什么请?你娶她啊?”

“我呸你一脸狗屎!就她那个大身板子你都未必能降得住,我还能作那份死?那酒我替你去偷来,这总行了吧?”

听到个“偷”字,他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这可是你出的主意!是你要偷的。”

“对,是我出的主意,这会儿三更时分正好作贼,你就说你去不去?”

“去!必须得去!”

夜半时分,李雪梅家,桂花树下,四只手拼命去扒人家那两坛好酒。

院子的老黄狗被裹了麻药的牛肉给麻翻了,张着嘴流着口水瞪着我们两个直抽抽,偏是身子动不了,嘴里也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