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客气,在他饭桌上一坐,抓起个鸡腿就往死里啃。
“适才太爷将我的店给封了,大官人府上的口粮断了。怕是往后要日日到太爷府上来混吃。繁太爷跟咱家夫人说一声,给我多备几副碗筷,我那些娘子们也都饿着呢。”
太爷笑道:“大官人这是带着气来的?来来来,先喝一口酒压压,教本官给你仔细说。”
我也就没客气,就着他那壶好酒连着吃了好几杯,又把他盘子里的两个鸡腿全啃光了,这才把手一擦,道:“太爷你说,我洗耳恭听。”
老狗叹了口气,道:“大官人生气,本官明白,可是你也得想想本官的难处。实话与你说,这事儿不是我教查的,是州府里下了文,说大官人这铺子里有些事情叫我着情留意一下。
上头的人都这么说了,你教本官怎么办?我有心睁只眼闭只眼吧,教人背地里捏造,你我二人岂不是小事弄大?”
我用手指点着桌面,目不转睛看他:“太爷这话说得我听不懂了,上头我可没得罪过哪个人,何人这般黑心陷我?”
“啧,大官人这是连本官的话也不信了?你自己想想看,我与你是何样交情?怎能平白无故的这样整你害你?说句不当的话,本官我可是把你当自己亲儿子疼都来不及哩……”
我将桌子一拍:“嘿!你自己办事儿不靠谱,还又占上我便宜了?”
太爷老脸一抖:“大官人,本官就是打个比方,你恼个什么?我此时将话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明白?真是上头治你,我也是不得已!
再说了,官府明文禁令,象是硫磺,火哨,砒-霜,鹤顶火这种东西都得是限量屯货,可是你们店里哪样不超?”
“太爷?,你要说这话我可就不依了。您上咱们城里头寻寻,哪家药铺里的这些东西不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