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妇人被人推得朗朗跄跄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却又更加着急武二这货是死到哪儿去了?

你若是突然醒了,要走也先给咱们打个招呼啊?就这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不就是成心招人心焦的吗?

到得傍晚,陈掌柜的急急忙忙过来,又带来一个坏消息。

宝相里叫屯的药物竟然一样也没屯到,悉数教人给截买了。

陈掌柜的说:“龙涎人参这些是常年备的货,今年硬是一包也没收到,西北红花只收了些成色差的,就连大官人特地交待的西北淫羊藿这回也是没有。”

眉头不觉皱紧?,药行里面明争暗斗,抢着截货买货的事儿并不少见,奇的是竟然有人和西门家一样的眼光和手笔。该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的实力?

一语未完,又见柜上一个伙计急急跑来,说是一群衙役突然上了门,清查咱店里的药物。

当即就查出不少违禁的来,立时就把店门给封了,大门上贴了官家封条,还将伙计们都给赶出来,至于几时再叫开张,却是没说。

这下我可就恼了,什么叫个屋漏偏逢连阴雨?

这功夫太爷那老狗又给我裹的什么乱?

二话不说,换了身衣服,冲到县衙就去找太爷理论。

那老狗守着个饭桌正要开吃,见我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摆出一脸热笑来:“哟,大官人来得巧啊,吃饭了没有啊?赶快落座。”